姜晚涂好口红,见他认真盯着自己的红唇,美滋滋起身拉着他下楼了。 沈宴州挂断电话,看姜晚靠着沙发背,认真地看单词。她什么都不知道,单纯而充满热忱地想做个配得上他的好妻子,却不知母亲从不肯给机会。这些年,她又吃了多少委屈?他起身走过去,坐在她身边,看她认真地背着英文短句。这样的她,让他生出无限的柔情来。 沈宴州看她面色不好,起身想跟着,何琴就开了口:宴州,你等等—— 姜晚看清是他,扑过去,搂着脖颈笑:在你身边就是天堂啊! 姜晚疑惑间,何琴已经上楼了,目光轻蔑地扫她一眼,你也瞧瞧几点了?有你这样每天睡到十点钟才起的吗? 半个小时的路程,沈宴州走的慢悠悠,等到酒店时,已经晚上十一点了,姜晚的酒都醒了。 沈宴州下了床,整理好了衣衫,又把姜晚扶起来,给她扣上衬衫的扣子,命令道:不许想了,听到没,我刚刚估计是癔症了。 她坐在大床上,揉揉眼眸,迷糊地说:这是哪里? 两保镖候在外面,见她出来,齐齐躬身喊:少夫人。 她追上来,去抓沈宴州的手臂,见姜晚碍眼,便伸手想要推开她。